尔冬强新著《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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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著名摄影家尔冬强先生策划编写、实录上海名镇朱家角社会风俗的《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一书日前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11月14日,由尔冬强视觉文献中心、朱家角人文艺术馆及上海古籍出版社联合主办的“《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新书研讨暨发布会”在朱家角人文艺术馆隆重举行。来自复旦大学、上海社科院、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师范大学等高校的十几位知名史学专家以及上海市青浦区有关领导与会,探讨了本书在口述历史这一新领域所取得的新成绩和示范性意义,并对如何传承民间历史人文信息展开了热烈讨论。 尔冬强先生是著名摄影家,又钟情于历史研究。他第一个提出视觉文献的概念,并身体力行,几十年来,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拍摄了大量的视觉文献,出版了《江南古镇》、《最后一瞥》、《上海法租界》、《上海装饰艺术派》、《鸟瞰上海》等画册数十种。这些画册忠实记录了中国各地传统文化的遗存,有些还是消失前的惊鸿一瞥,弥足珍贵。尔冬强先生的摄影理念和摄影成就,不仅在国内学界广受瞩目,而且名扬海外,曾被美国《时代周刊》等西方主流媒体多次报道。《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是他最新的成果,也是他策划多年以上海名镇风俗人情为主题的视觉文献系列之一。这本书也标志了他的视觉文献从注重实态向兼顾无形信息的转变。 朱家角是江南古镇典型的代表之一。江南古镇,多有丰厚的文化底蕴。朱家角虽以商名世,但在人文方面同样表现不俗。无论历史建筑,还是历史名人,朱家角都可以列出长长的名单。因在小说《新中国》中预言上海浦东将举办世界博览会的陆士谔,就是朱家角人。而最令尔冬强先生惊讶的是,在民国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这个“长街三里,店铺千家”的商业古镇,竟然出版过三十种自办报纸。这种现象无疑会让人文工作者着迷和追探。自此,尔冬强先生一头扎进了朱家角这块人文宝地,进行了全方面的挖掘和抢救性拍摄记录工作。他和古镇上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经过近一年的努力,访谈了150余名“茶客”,当地茶客都是当地民众,涉及三百六十行的方方面面,有米老板、杀牛作、油漆匠、卖油徒、柴主人、茶楼老板、煤球行老板、饭店学徒、浴室擦背,还有中医世家,或工或商或医,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也都是平民百姓,对朱家角有一肚子掌故。尔先生分别找他们访谈、录音、摄像,最终定稿选择了其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口述故事,整理成册,最终就有了这本《口述历史:尔冬强先生和108位茶客》的问世。书中内容原汁原味,生动有趣,一篇访谈就是一部个人成长史,甚至是一部家族变迁史、行业兴衰史,从中可见朱家角人的生活样式、社会结构、行业兴衰、社会变迁。其中的有些行业已经逐渐消失,关于这些行业的口述历史十分可贵。 与会的专家从口述历史在当代中国兴盛的角度考量了这本书的独特价值。中国迄今所出版的口述历史多局限在名家和重大历史事件的参与者身上,体现的是向上的眼光,而尔冬强先生记录的是民间的“鸡毛蒜皮”、“细枝末节”,其重大性自然无法和前者相比,但它的丰富性、真实性和历史感方面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代中国正处在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发展中,许多地方的人文遗产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不仅仅是物理景观在发生变迁,还有那充满田园诗意的传统生活方式也在与我们渐行渐远。正如尔先生在书中写道:“在如今乘坐高铁和磁悬浮的时代,回忆朱家角的前尘往事就如看一段梦幻般的电影慢镜头,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美丽、伤感和惆怅,而这种情绪最终会把你拽入无边的乡愁里……” 在这种情况下,单有向上的视角,可能数十年后,现在还为我们熟悉的人文信息都将考索而不能。尔冬强先生视觉文献最大的启示意义可能就在其所采取的独特视角上,对今日的史学研究者和政府文化部门工作者而言,本书都有可贵的借鉴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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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茶客与江南社会变迁 近世中国社会的波澜起伏,在这座江南镇上的小茶馆中,在每一位茶客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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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或研究江南市镇的著述甚夥,从传记文学式的描述、导游指南式的图文介绍,到学院经典式的研究分析,成百上千。而从生动性、真实性而且专门性的角度来说,最近出版的大型图文集《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堪称独一无二。该书集中反映了一个江南小镇上老茶客们的生活与社会交往。为了解近百年来江南市镇与社会史提供了珍贵的口述档案与图片资料。书中那一百多位老茶客的口述,将小镇的生活上推了一百年。呈现出了近百年来江南普通民众的生活图像。 ——摘自《瞭望-东方周刊》,2010年第50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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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冬强视觉文献系列之——朱家角 《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新书发布会在朱家角人文艺术馆举行 时间:2010年11月14日下午1:30, 地点:朱家角人文艺术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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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主持鲁千林的发言:
△出席今天新书发布会的江南史专家有: △出席今天新书发布会的著名作家、文化人有: △青浦区常委、宣传部长孙萍和著名学者复旦教授樊树志等嘉宾在发布会上作了讲话。 △区委宣传部、区文明办还对尔冬强先生和吴玉泉、王永良、张烨文、李克刚、周本民、李溪溪等几位负责采集工作的同志予以表彰和奖励并在现场颁发了证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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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第一次随父亲到朱家角郊游是1965年的秋天,那一年我六岁。父亲说:“你马上要读书了,应该让你多看一些东西。” 对于一个在城市里出生、长大的孩子来说,朱家角的一切都是新奇、好玩的:宽阔的漕港河,往来如织的船舶,好象有着运不完的货物;高耸的放生桥,赶集的乡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知足和安详。幽长的北大街,店铺一间挨着一间,林林总总的货物引人驻足,诱人的糕饼又让你唾涎欲滴,一路逛去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 临水的河滩边,有张网捕鱼的渔夫,有淘米洗衣裳的阿婆;喧闹的茶馆里,坐着“茄山河”(聊天)的茶客;还有那城隍庙里飘荡的香火、娘娘庙里清晰的晚钟…… 那一次的朱家角之行,是我父亲为我上的一堂生动的中国传统文化课程。此后每逢暑假、寒假,我与几个最亲密的同学最喜欢去郊游的地方就是朱家角。整个文革期间,相比城市单调乏味的生活,朱家角的生活是鲜活、多彩的,每次我们到朱家角游玩都是尽兴而归。 1980年,我开始做自由撰稿,为港台和欧美一些杂志工作,在中国广阔的农村拍摄了大量有关中国乡土文化、民间艺术、区域文化的题材,出版了《中国民间艺术》、《贵州傩戏面具》、《中国泥塑》、《中国彩绘》、《中国镌雕》等近10本反映中国民间文化的大型画册。我之所以长时间流连于中国乡村、沉浸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历史踪影里,我想是父母给我的家庭教育和儿时江南水乡给予我的文化记忆有关。 八十年代后期,我在上海画报社当记者和编辑,有机会和古建筑保护专家阮仪三教授合作拍摄大型画册《江南古镇》,当时我开着新买的吉普车深入走访和拍摄了江南50余个古镇。能重温儿时的美好感觉,那是我最快乐的事情。遗憾的是我们当时的工作是在江苏和浙江等一些未经开发的古镇里展开的,上海的一批古镇如朱家角、七宝、泗泾、南翔等并不在我们所列的工作名单中,因此错过了系统普查和记录当时上海地区古镇生活的机会,为此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可我当时还乐观地认为不久以后总能抽空补上这些工作。 但是,八十年代末上海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发展开始了,眼见一批批中心城区的老房子被改造、被拆除,我心急如焚,不得不放下对中国传统文化遗存的拍摄工作,转向对中国近代历史老房子的视觉文献梳理工作中。 这一个“猛子”扎下去,竟用了我20年的时间,因为不仅是上海、整个中国都处在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发展中,从沿海通商口岸城市到长江沿岸的港口城市,我一路拍摄记录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拆房子的速度。但是这期间我还是在上海图书馆和北京皇史晟举办了两次“江南寻梦”的个人摄影展,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可见我对江南古镇的寻梦之旅一直无法割舍。2000年开始,我又启动了丝绸之路视觉文献的拍摄工作,所以就更无闲暇了。 万分感谢朱家角的文化引进项目,上海朱家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现已改名淀山湖新城公司)在2009年春天把我引入朱家角开设个人工作室,我终于有时间在放生桥边静静坐下来,为我所热爱的朱家角做点事情。 今天,当我和古镇上的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们经过近一年的努力,共同完成《口述历史:尔冬强和108位茶客》这本书时,我的内心十分激动。可以说,这本书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因为从八十年代末开始,我就一直想为朱家角做一本好书。但是这20年我象许多上海人一样被时代推着往前奔,始终没有时间和机会将童年对朱家角的一切美好记忆定格在底片上,所以这是一本迟到了20年才出版的书。 在如今乘坐高铁和磁悬浮的时代,回忆朱家角的前尘往事就如看一段梦幻般的电影慢镜头,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美丽、伤感和惆怅,而这种情绪最终会把你拽入无边的乡愁里…… 有一天,我会将这种感觉搬上银幕。 谨以此书纪念我的父母以及朱家角给予我的美好时光。 尔冬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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