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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澄襄有许多构图,都好像是随手拈之即来的生活小品。篱笆下的一群小鸭,树下午休的小孩,花丛中的母与子,夜归的孤鹤等等,画面都极富诗情画意。它不似西北农民剪纸那样稚拙粗扩,或是西洋剪纸以体块造型的特点,然而它却善于吸取这些长处而建树自己的艺术风格。我想,它可以看成是潮汕人文画面在剪纸中的反映,或说是潮汕现代剪纸。首先它有完整的画面布局,内容上着重抒发心中的逸气,拈之即来的小景却洋溢着潮汕地区的浓郁的乡土气息。或说是潮汕女性的美好心灵之歌,对生活的憧憬与向往尽诉于民间的剪刀之下!这也不是虚谈,细看其局部造型,都处处带有潮汕地区民间图案的基础。把民间千百年来的图案运用自如,而又刀刀有份量,实实在在地保留着剪纸的刀味与韵味,又不拒绝对绘画的长处的吸取.在观念上还着重探求现代审美情趣。正是这一切,使得小小的剪纸在哲理的探求上并不小,作者付出的劳动与努力并不小,正是其博大之处。当然,具有这些因素与作者的文学素养,绘画水平及对现代艺术的研究是分不开的。她不仅不是停留在民间剪纸的水平上,而是通过剪纸这一特定的艺术形式探求着艺术的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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