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项玮
丹娘要办旅日摄影展的决定是瞬间作出的,这种瞬间的感觉常常主宰她的创作。也许,在日本留学的珍贵,当年她回国后不想轻易生活经历对于她太举办这样的展览。现在,当这段生活有了七八年的沉淀后,她想:该曝光了。数天之内,丹娘居然就把名为《日本印象》的摄影展在汉源书屋办了起来,今天与观众见面了。
丹娘的摄影经历是有些年头了。她在1978年就开始了摄影创作。不过,那些作品与如今我们常在报纸杂志上看到她拍的明星照不同,大多为小品创作。九十年代初,为了学习更多的东西,她又到日本国大阪OVC写真专门学校读了两年书。她是背着一大包在国内拍摄的作品去日本的。那日本校长将她带去的作品摊在全校老师面前,欣喜地说,学校里来了一位好学生。这好学生早上5时起床打工,9时到校上课,下午四五点钟放学,再去餐馆端盘洗碗至半夜。她吃最简单的食品,买最好的胶卷,日以继夜地钻研着她钟爱的摄影。她说:“我不会轻易倒下。在日本的日子,留学生们都感到孤独难耐,但我有摄影陪伴。”所以,她总是充满着活力和希望。《日本印象》摄影展览中的作品,全是她留日期间拍摄的,那是她在日本两年的心血结晶。结束留学生涯,别人或许是揣着日元回国的,而她却抱着一大堆摄影作品回来了读丹娘的作品有一种美感:细腻而有灵性。她从小习画,所以懂得色彩和构图,她的摄影作品在这两方面都很讲究。她说:“在日本最大的收获是学到了严谨。”在创作时,她甚至用笔来计算用光和角度。她拍照,不为拍摄对象所左右,而十分注重内心的感悟。有时,她会耐心等待,镜头中一旦出现了她需要的画面时,便如捕到了猎物,迅速出击;有时,她又会因一刹那触发的灵感而按下快门。她的不少好作品就是这样拍下的。一次,在大阪街头,一个通向地下室的阶梯上,她正在拍摄,一个女人走来,那鲜艳的红裙在她眼前飘过,一下触动了她的感觉,她马上按下了快门。弧形的阶梯凸现出硬朗的线条,而一抹经折射的红色显出柔和的流动感,这幅抽象作品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好评。丹娘现在东视搞摄影。同行们常可见到她不高的个头,背着大大的摄影包,东奔西跑的。她的左手特别有力,那是长期托镜头的缘故;她的右肩有一块很硬的肌肉,那是她常年背摄影包练就的。她说:“一拿起照相机,我就不是女人了,而是一个男人。我这一辈子就献给摄影了。”
《新民晚报》
|